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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在世纪坛参观了题为从莫奈到毕加索的画展。可能是周一票价优惠的缘故, 来往参观的观众络绎不绝。此次展览是美国克利夫兰艺术馆的馆藏展, 因此展品主题并不十分突出。不过欣赏真迹能体会画家用笔的力道、层次和意旨, 另外展览确有几幅珍品, 因此不枉一行。
皮埃尔·奥古斯特·雷诺阿 《罗曼·拉科》 1864年
这是雷诺阿存世最早的一张有其签名和创作日期的作品。忧郁内向的雷诺阿赋予画作明亮的色调, 因而女孩明媚的眸子格外动人。同时雷诺阿作品中特有的生活情趣和温暖情怀也自此开始。

Vincent Van Gogh 《梧桐树群》 1889年
梵高对景物特色的捕捉令画面充满了紧张的活力, 巨大的树冠形成金色的华盖, 投下一片明亮的倒影。这是梵高众多名作之一, 因此欣赏到真迹, 令人充满崇敬之心。原作中有力的笔调和层次鲜明多元的色彩张扬着梵高执着和热情的生活态度。我由此联想到Irving Stone著名的传记《Just for life》(《对生活的渴求》)中那个真诚又痴狂的梵高。

Vincent Van Gogh 《圣雷米的白杨》 1889年
熟悉梵高作品的人看到这幅画一定会联想到《奥维尔教堂》和那幅著名的《星夜》。同样是蓝色短粗的笔法, 同样是扭曲翻转的天空, 又同是创作于一个时期。惊人的相似一同反映了梵高在生命末年精神癫狂后强烈的内心情感。这幅画作中, 高大的白杨树倾斜而缠绕, 产生出一种升腾向上的动感。而强烈的色彩、浓重饱满的线条在山崩地裂般的风景画中流露出不安与颤抖的情愫。在展览提供的语音介绍中我记下了这样一句话:"艺术家在每一块颜料和每一笔线条中赋予了恒久的精神性”。这就是梵高的魅力, 他”在人生磨难中摆脱了传统的桎梏而化入永恒的美丽灵魂”再一次打动了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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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旁邻新学期的开始, 以往都是等待重返各自熟悉的环境。而这次不同, 很多人的离别将是跨越性的: 从学校到学校, 从学校到社会, 或者, 从国门内踏向遥远的他乡。那天收到一个同学从她移居的广州发来的换号短信, 我莫名地害怕起来。如果还在感怀从前同一个城市的离别, 那么这一次则有了质的不同, 它是海内存知己的分别, 未来相见不知是何年月。对所有我相识的人道句后会有期吧, 但愿我能习惯这年复一年的四散分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