攒两个星期的话跑来写博客和赊了很多帐没还的感觉一样,可我实在记不得每天赊账的具体数额了。不过好在我的大脑习惯在事过之后再理头绪,所以现在一点点贴上我的记游。
昨晚和同学整理周末去柏林的照片时忽然发现一直受限的网络连接终于接通了,我大声感谢着隆德市政府的网络办公室,并且认认真真地意识到我不能再如酿酒一样沉积异乡生活的原料了,否则这美味在我的酒窖里很可能不再醇美,而转变成被进一步氧化的某种可能结果。
现在来记我在柏林的感受。
Berlin was better than I had expected. 这与我们事前准备充分、游览的高效率有关。清晰标识的城市地图彰显着柏林的规整和大气,凭着这张地图,我们五个人的小组穿越柏林墙一路从东德走到西德,踏足柏林街道的十几公里,并把旅行社推荐的两日路线压缩到一天完成。难怪后来一个德国大学生说: You’re really hard-walking people. 现在想想都很难相信自己那天的步行本领,竟然在走过像北京中轴线一样的距离后仍然不知疲倦。感叹一句:人的潜力无穷。
柏林给人的感觉是深沉而凝重,如果说哥本哈根是少女,柏林则充满了男性气息。其实战后的德国,特别是柏林,几乎是一片废墟,所以如今保留下来的历史遗迹都是珍品,而且大多经过维护和修缮。时而见一些道路和建筑物的翻修工程,让人着实体会到柏林不断更新演进的脚步。
我们的旅行从Ostbahnhof车站开始。走出这个东柏林的中心车站,一堵充满 graffiti 的墙壁矗立眼前。由于当时急于问路,忘了仔细欣赏,不过后来才得知,其实那就是一段著名的柏林墙的遗迹,为此我们可惜了好一阵子。
七点,清晨,雾中空无人烟的东柏林街道,前往柏林电视塔的路上,指路人、醉鬼、礼貌热心却不会讲英语的德国老头相继出现。有些不顺的开端随着电视塔拨开云雾地露面相继结束,而此刻的柏林温和地向我们张开了笑脸。东端镶着电视塔的亚历山大广场在我们第一段急行过后泰然揭示。依旧没有人,甚至连广场中心的尼普顿喷泉还没开始喷水向游人问好。只是柏林城里一些精力充沛的小狗,悠然地领着它们的主人,踏遍街巷轻松自在。圣母教堂大门紧锁,而市政厅对面的空地,水果摊贩已经开始了为生计的忙碌,显然比城市的其他人多些辛勤和汗水。
坐在喷泉边沿享用早餐,忽然轻风拂过,吹散了朦胧,也吹走了冷静清晨的薄云。当阳光成片播撒,我似乎意识到柏林像一位熟睡的中年人,微微翻了个身,温和地睁开双眼向我们这群到访的青年人轻声打了个招呼。身后的市政厅倒还是安然俯视,周末的早晨,不是它该醒来的时刻。
街对面的花园,绿荫中,马克思和恩格斯的雕像肃然伫立。我走上前与这两位巨人留影,他们的严肃倒是与我的调皮相映成趣。留下一张与伟人握手时的幽默照片,很有意思。雕像两边的金属立柱,背后被不知什么人贴上了许多黑白照片,反映的都是共产主义运动在不同时期历史事件。从正面看,花园和雕塑开阔而大气,但其实这尊塑像后面还有一组浮雕,只因两位的高大身材挡住了众人视线而已。后面的浮雕,四块主大理石直线竖立而成,主题是展现工人挣扎的生存状态,但这是我的理解,真实与否,尚待考证。
雕像周围的绿茵草坪,喜鹊摆着双足悠闲地逛来逛去。我们走在其间的小径,倒像是打搅了它们的领地。几位晨练的市民,轻巧地踏过石子路,向我们示意问好。我回给他们一个微笑,享受着柏林清晨八点的安详与静谧。
尼普顿喷泉 (Neptunbrunnen) & 圣母教堂 (Marienkirche)
尼普顿喷泉由Reinhold Begas创作于1886-91年,是雕塑家最重要的一部作品。喷泉正中十米高处,海神尼普顿端坐在由半人半鱼海神托起的巨大贝壳中,周围簇拥着他的仙女。喷泉的四角坐着四位女子,代表了当时流经普鲁士国家的四条河流:莱茵河(带有鱼网和葡萄叶)、威悉河(带木块)、奥得河(带山羊和兽皮)及易北河(带谷穗和果实)。
圣母教堂是柏林第二古老的教区礼拜堂。1270年前后起建,十四世纪初全部完工。新哥特式的塔顶1790年添加,建筑师为勃兰登堡门的建造者Carl Gotthard Langhans.
柏林市政厅 (Berliner Rathaus)
柏林市政厅建于1861-69年,设计师为Hermann Friedrich Waesemann。因由红色缸砖建成而被称做“红色市政厅”。自1991年起,柏林市政厅成为统一后城市的市政办公大楼,市长办公地。其建筑风格深受文艺复兴时期意大利和佛兰德市政厅建筑风格的影响。在大楼的外墙上有36块由硬陶土板组成的柏林历史大事记石刻。记录柏林了一直到1871年帝国成立以前的历史。
我与马克思恩格斯塑像的合影。
以往在东欧各社会主义国家随处可见他们的塑像,但由于东欧各国已放弃走社会主义道路,因此他们的塑像也被推倒,而现在在圣母教堂斜对面的马克思一恩格斯广场所见到的庄严塑像,已间仅存。


